第(1/3)页 庄父脸色铁青,继续拨打号码。 副人格没有任何犹豫,抬起脚,直接踹在走廊摆放的古董落地花瓶上。 瓷器倒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很远。 半人高的花瓶碎成无数片,尖锐的瓷片四处飞溅。 庄母尖叫出声,躲在庄父背后。庄父的手机也没拿稳,掉在地上。 “打啊!”副人格走上前一步,鞋底踩在碎瓷片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他指着地上的手机,“让他带最大剂量的药来,看看今晚到底是谁把谁弄死!” 局面走向失控的边缘。 沈栀的房门在这个时候被拉开。 她连拖鞋都没穿,光着脚跑出来。 走廊上一地狼藉。 庄父挡在庄母身前,脸色难看。 那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,正站在一堆碎瓷片中间,胸膛剧烈起伏,像一只进入防御状态、准备撕咬敌人的野兽。 沈栀什么都没问,直接跑过去。 锋利的瓷片划过她的脚侧,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,她连眉毛都没皱一下。 她站到副人格面前,转过身,用自己单薄的脊背挡住他。她面朝庄父庄母。 “庄叔叔,不用打电话,别叫王医生。” 庄父皱着眉,“栀栀,你让开,他现在很不稳定,会伤到你。” “他不会。”沈栀极其肯定地回答。 她没有回头,而是向后伸出一只手。 盲摸着,准确地抓住了副人格垂在身侧、攥紧的拳头。 男人的手指骨节分明,温度低得像冰。 沈栀一点点掰开他僵硬的手指,把自己的手掌嵌进去。 十指紧扣。 “庄叔叔,庄阿姨。”沈栀看着眼前的长辈,语调平缓,“他没病,他不需要吃药,更不需要镇静剂。你们回去休息吧,这里我来收拾。” 这番话,让走廊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。 庄母从庄父背后探出头,看着眼前这个护在儿子身前的小女孩。 她红着眼眶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化作一声长叹。 强行干预只会让这个偏执的人格更加疯狂。 而现在,有了能让他安静下来的人。 “老庄,算了吧。”庄母拉了拉丈夫的袖子,声音哽咽。 庄父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,又看了看沈栀牵着那只手的动作,最终妥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