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赶忙解释:“小的是奉命来勘地的。这田……这田好像有点纠纷,我们也是照规矩办事,先立个界——” “纠纷?” 薛容绣转头看了元嘉一眼,接到示意后慢慢走到阿蛮身边蹲下身。 她把少女抱着木桩的手轻轻掰开,那手心已经被磨得粗糙,看着生疼。 又安抚性对小草露出个笑容,才接着道:“连青苗都还在地里,谁给的胆子让你们先打桩?” “宁律有定:盗耕种公私田者,一亩以下笞三十,五亩加一等。你们这桩打得倒是利索——几亩了?” 为首的壮汉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宁律他不懂,但“盗耕种……田”几个字他还是听得懂的。 但是…… 他弯腰小心折了一株:“贵人您瞧,这是野菜,不是青苗。” 薛容绣:“……” 她是不太懂这些。 她熟稔律法,处事伶俐,但怎么着也是小官家的女儿,不识五谷是自然的。 后来又被选进了公主府,从没有为钱粮发过愁。 元嘉见此懒懒笑了一声。 看对方白袍十分簇新,绫罗上隐约可见华贵的暗纹,打眼一瞧就知道原先那青袍女子似是听她调令,壮汉心里叫苦不迭。 只说这活轻松银钱还多,对付的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,没人说有贵人这么闲啊! 他只能赔笑。 “呵呵” “呵呵” 薛容绣瞥他一眼:……还笑呢,你主人家有难了知不知道? 听着对方的笑声,元嘉脸上却没一分笑意。 语气倒还是温温和和的:“我再问一遍,你们是哪家的。” 大汉犹疑了一下,想着对方能不能因着他主人家的名号高抬贵手。 便试探着说:“小人主家姓段,就是和汲郡同属一姓的那个段,贵人您看……” “我们这也不过是奉命办事,闹到主子那边,确实是不好看。” 这是暗示她,段家势大,叫她别多管呢。 百姓们倒没听出什么言外之意,只是心跳得比木缒还响,生怕贵人就这样放手了。 元嘉点点头:“原来是金部司段郎中的人。” “告诉他,我和县令在县衙等他。地契对得上,地是你们的,对不上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