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祖承业心中本就对陈冬生颇有怨气,只是碍于陈冬生的巡抚身份,不敢明着作对。 此次听说陈冬生要试验改良红衣大炮,他便特意带着几个老部下前来,想找个借口,发泄心中的不满,也想让陈冬生当众出丑,让他知道,辽东的兵权,还得靠他们这些老牌将门。 祖承业走到高台下方,仰着头,对着陈冬生拱了拱手,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屑,甚至连身子都没有站直,全然没有把陈冬生这个巡抚放在眼里。 “陈大人,老夫有礼了。” 陈冬生微微颔首,语气平和,并未计较他的无礼:“祖老将军不必多礼,快请上座,今日演练,能得老将军前来观礼,本抚倍感荣幸。” 祖承业却摆了摆手,站在原地不动,目光扫过校场下方的新式红衣大炮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“上座就不必了,老夫今日前来,只是想问问陈大人,好端端的旧红衣大炮不用,非要耗费大量钱粮去改良,这又是何必呢?” 他的话一出,身边几个老部下也纷纷附和起来,个个语气傲慢,满是指责。 “是啊,陈大人,旧炮虽有不足,但也能勉强御敌,这些年,咱们不就是靠着旧炮击退鞑子的吗,何必劳民伤财,去搞这些没用的花架子?” 他是祖承业的亲信,在军中担任千总,此次论功行赏,不仅没有得到提拔,反而被降了职,心中对陈冬生的怨气极深。 “就是,这五年时间,耗费的粮草银钱不计其数,若是把这些钱用在安抚军士、修缮城防上,岂不是更好。” “说不定,还能多招些士兵,加固宁远城防,也比浪费在这些没用的改良上强。” 另一个老将接口道,语气里满是不满,“依我看,陈大人这是好大喜功,想借着改良大炮的名义,博取朝廷的赏识,却不顾我辽东百姓的死活,不顾我军中将士的疾苦。” 这些话,说得毫不客气,句句都带着指责和挑衅,高台之上的文官们脸色微微一变。 黄平目瞪口呆,好半晌才回过神,凑到刘冲身边。 “将军,他们来这里,是你的意思吗?” 刘参将哭啊,比黄莲还苦,也顾不上回答黄平的话,直接跳了出来,指着几人。 “你们放肆,陈大人是辽东军民的父母官,岂容尔等当众咆哮,以下犯上,不怕军法处置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