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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满嘴胡言乱语，这偌大的上界，什么时候有一个江州了，又什么时候有一个凌家了？”鹤发老者咬牙切齿的说道，依旧不肯相信凌毅的这话。

    虽然他很生气，但他说话的弧度却是很小，生怕惊动了体内的剑气。

    而凌毅，在听到这话后，则是淡淡的笑道：“上界没有，难道下界也没有吗？”

    “下界？！哼，那满是蝼蚁一般的下界，怎么可能……”话还没说完，老者似乎就想到了什么，于是猛然瞪大眼睛，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凌毅，连持握钓竿的那只手，都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……你是……？”尽管老者已经猜出了凌毅的身份，可始终不敢说出口。

    仿佛只要说出了口，就会让他万劫不复似的。

    凌毅没有回答鹤发老者，只冷冷的笑了笑，就冲着王大爷喊了一声：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，鹤发老者胸口的那道剑气，就蓦然消失不见，就好像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样。

    王大爷见了，虽然疑惑不解，但还是降下身形，来到凌毅身边，然后才开口问道：“不弄死他么，就这么算了？”

    “直接取了他的狗命，岂不是太便宜他了？”凌毅神秘兮兮的回了句。

    “那你这是打算……？”

    “让他在绝望中慢慢死去，才能让他认清楚自己这些年来犯下的深重罪孽。也让他感受感受，前些年来，我当时的感受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。”凌毅淡淡的抛下这么一句，就转身向后，出了鹤发老者自成的那一方小天地。

    王大爷虽然不明白凌毅怎么做到这一点，但并没有第一时间提出疑问，而是跟着凌毅出了那方小天地，然后看着凌毅把那方小天地的入口给封死，这才开口问道：“就不怕他还留有杀手锏，导致死里逃生？”

    凌毅笑着摇了摇头：“你当我这层结界是吃干饭的？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王大爷这才明白过来，凌毅之所以要把那方小天地给重新恢复过来，并不是仅仅只是让那老不死的有个葬身之所，而是彻底把他给封死在里面。

    “再说了，那道留在他体内的剑气，让如今的他，彻底成了废人一个，别说是逃出这结界了，就是普通稚童，也能要了他的狗命。在这弱肉强食的上界，你觉得他就算逃出了结界，还能有活命的机会？”

    凌毅淡淡的说道，让王大爷彻底没了后顾之忧。

    “这样一来，那老不死的还不要彻底崩溃，最后绝望而死？”王大爷一边点头，一边惊诧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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