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沐圣皇握住椅子把手的两只手臂都在颤抖,想要说话却又发现无从说起。 还没有说话便已经开始哽咽,他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如此激动过。 即使是当年听到沐尘死讯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激动颤抖,一个他认为已经死了十几年的人忽然出现,这让他怎么能平静? 沐尘扑通一下跪下,开口便是忏悔。 “父亲,孩儿有罪。”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为一句话,他的罪过又岂是一句话可以概括的。 许久,沐圣皇都不曾平静。 “你既然已经避而不见十几年,现在又为什么要回来?你还记得我这个父亲?当真是笑话!”沐圣皇语出讽刺,那话中的刻薄几乎要刺得人千疮百孔。 他该如何说?该如何做?才能淹没自己承受丧子之痛十几年的痛苦? “孩儿不敢祈求父亲原谅,只求父亲保重身体,千万不要再为不孝子伤心难过,损伤了身体。”沐尘满满的磕了三个头,每一下都磕在地上。 第(3/3)页